跨坐于枣红色的战马上,意气风发,的确有了将军的模样。 他正要上前见礼,却发现朔予并非一人骑马,他的怀裏还抱着一个姑娘。记忆涌上心头,子初想起那句“因为,我是妖啊!”炎热的天气裏,忽然一身寒意。 他踉跄了一下,脸色白了又白。听说是一回事,看见是另一回事。 朔予看到了脸色惨白的子初,抿着嘴唇未说话,却握紧了拉着缰绳的手。 怀裏的姑娘见了他,倒是先打了招呼。“是我从未骑过马,才央朔予骑马带我,还望副将莫怪。” 他哪裏有资格怪谁?子初摇摇头,沈默着上了马。他□□的白马名唤秋风,是他初学马术时,朔予赠与他的。 那时,在带着凉意的秋风裏,他终于学会了骑马。朔予说:“本是寒风,却现暖意。唯有子初,能使秋风不萧瑟。” 他和他的秋风,却输了,输得毫无预兆。 子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