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还是露出了鲜红的颜色,这说明伤口还在向外渗着血液。 她却像个没事人似的坐在那里,继续和千仞城又笑着说起了话。 她竟然还笑的出来? 千仞城一句都没听进去,他低头看着面前的大瓷碗,这碗口要比他的脑袋都大上很多,里面鲜红的血液还有余热。 一个生日而已…… 我甚至自己都没想起来,这傻丫头竟然偷偷割腕给我放了这么多的血? 要知道千仞城自己平时都舍不得在千仞雪的脖子上多喝一口。 “阿城,你怎么了……今天是你的生日,你怎么不开心?” 千仞雪察觉到了弟弟脸色不对,小心翼翼地问道。 “我知道,以前过生日的时候爸爸都是给我们两个人一起过的,想起以前,那个时候真的很开心,我们可以放肆地吃好多好吃的,也不用学习,晚上还能在一块睡觉,但是现在……” 千仞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