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秃秃的水田。快到村子时,特意拐到村子南头自家的田裏。 上周走时还金黄一片的稻子,如今只剩下几个谷垛和一地的稻草茬子。看来自己回学校不久谷子就收了吧。 田裏的水有些满,谷垛接地尺把的地方已经有些发黑。玉篱把背上的大包放在田埂上,挽起袖子,用手把出水口上的淤泥一点点挖干凈。堵在田裏的水汩汩地往外淌,不一会儿田边的小溪就溢满了水,像条湍急的小河顺流而下。 玉篱站着看了一会儿,见田裏的积水放得差不多,这才洗干凈手往回走。到了村头,远远看见王二爷高卷着裤腿,站在路边的泥田裏捡别人家拉下的谷穗。细瘦的身子像是风一吹就倒下,上身那件上好的呢子大衣上大大小小沾了好几块泥。 玉篱站在路边卯足了劲儿大声喊: “二爷,歇一会儿!” 喊了好几声,王二爷终于迟疑地转过身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