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久离:“.....” 许文竹:“.....” 顾久离突然想起谭瑾来,若不是当初,他让自己靠着能医治纪覃书这一点去东宫,如今被人这么揭短,他也不至于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可在下却听说,顾公子有医治纪公子之能,这整个渊北的人,谁人不知,谁人不晓,纪公子从小体弱,这娘胎里带出来的病,顾公子既医得,为何医不得别人?莫不是顾公子看不起在下,所以是不想了?” 顾久离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可是转念一想,自己不能就这么上了别人的激将法。 “并无此意,许公子乃许尚书嫡子,这么多年想必结识的医者甚多,他们尚且没有办法,在下又怎么可能会有办法,再者,如今刚开学,在下只想安心修炼学习,旁事,真是有心无力。” 许文竹嘴角一僵,顾久离已经把话堵死,他再想强人所难,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