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闹的,让她不觉得无聊。 “姐姐,我以后都能来你这边住吗?”许正衡眨巴着无辜的狗狗眼问李鳞儿,他手里血淋淋的,穿着她的海绵宝宝围裙,刚砍好今晚要煮汤的黑鱼。 “呃,这房子是他的,我只是他的室友,虽然他不是很经常来。”李鳞儿尴尬地答,看着被他砍得大小不一的鱼肉,忍不住笑了。 “章稚松!许正衡问你可不可以来这里住!”她扯着嗓子喊客厅里正在激烈鏖战早上的那款游戏的那个输家。 游戏的打击音效停了,他应该是听到了,等了一会儿却没听到他答。 忽然一阵班卓琴的乐声接着英文女声响起,是她的手机铃声,她拿过来一看,是章稚松离她十几二十米也给她打电话。 好吧,对不起,她忘了,他不喜欢没教养地在家里吼来吼去…… 她点开免提把手机递到许正衡耳朵边,那人夹枪带棒地说:“这里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