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那头说伏明义身体恶化需要住院,讨债的人又上门□□还把他摔到了地上。 我查了查自己的银行账户,心惊肉跳。呵,又是一次洗劫。 从绪舔了舔手指,她真的好喜欢那小甜食,拿出她的卡递给我,说没关系我们一起想办法,我这裏有些钱你先拿去用。 “先拿去用”,我是这么想着安慰自己的。可之后她又给了我几次钱,每次都是借着解燃眉之急的由头,慢慢的我发现自己可能已经还不上了。即使这样也还是不够,伏明义的债和病就像个无底洞一样,先是抽干我,现在又要吸干从绪,我好怕。 我在这种恐惧中,目睹我们的小日子愈发窘迫小心,开始吃不起路边摊,连地下室的房租都欠了两个月。我们早出晚归,兼几份职,用尽力气,像垂死挣扎。有一天□□做到一半,她累得睡过去,我抱着她疲惫地合眼,用最后一丝力气悲哀地想,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