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觉得,如果他能融进着无感情、无生命的东西就好了,然后就可以什么都不曾知道了。 许久许久,蜷缩在地的纲吉睡着了。 空空的天臺又恢覆成死水一般的寂静。 不过再沈静的潭水也总会被偶偶落下的枯叶荡起圈圈微波。 轻轻的铁门碰撞声,通往顶楼的小门被打开了,来者看到此刻天臺的景象不禁皱眉。 云雀的眸子微垂,站在小门旁边不动,云豆却是飞离了云雀的肩头冲向背对着他们的纲吉,不料才飞了不过两米,就被云雀轻呵住,“回来。” 被叫住的云豆在听到云雀的喝止在原地盘桓了一周,又落回了云雀的肩头。云雀偏头註视了一会儿纲吉的背影,转身移步跳上了水塔。 云雀在水泥垒的水塔上随意坐着,远眺着整个并中,在他眸子的余光裏,还有纲吉小小的身影。 这一刻,天臺又安静了。 等到纲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