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我再继续给您擦。” “哪有那么娇气,”傅南岸有些好笑,三十多岁的人了,已经很久没有被这么对待过了,不习惯,“不用麻烦你,就这么晾着吧,不管它了。” “还是擦一下吧,这样好得快,”池照难得坚持,把棉签和碘伏都收进急救箱里,继续劝道,“疼着多难受啊,也不好看。” “一个瞎子要什么好看,”傅南岸低笑,不甚介意地翻开桌上的书,指尖一行行在上面划过,“反正都看不见。” “那不一样的,”池照有些执拗了,“您本来就应该好看。” 在他眼里傅南岸就是应该是最好的,他不想让他有一点难受。 你不在意的事有人却替你在意着,这种感觉挺奇妙的,傅南岸很久没有感受过,到他这个年纪早就过了耍帅要面子的时候,不再把那点缺陷当做是不可言说的耻辱了,但被这么对待的时候还是有种从心底而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