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 姜仅立马对自己刚才的骯臟心思感到抱歉。 见陈牧阳弄了半天都没解开,他终于看不下去了,在背后悠悠地出声:“要不用剪刀吧。” 宁月微闻言一慌,想也不想就摇头拒绝:“不行。”这个发卡是张橙橙的不能弄坏,如果是头发的话那就更不可以了。这个位置显眼,秃一块的话她也不用见人了… 她这一动就又是一扯,但来不及呼痛,罩着她的阴影突然离开了。 见终于解开,陈牧阳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撇开还缠在发卡上的断发,伸手将小翅膀递到她面前:“给,解开了。” 刚才全程神经都绷着,生怕再扯痛了她,他都不敢太用力。好在现在终于弄开了,他抬手摸了摸额头并不存在的汗珠。 “谢谢。”宁月微接过发卡,用手抓了抓头发,虽然陈牧阳的动作一直都还算温柔,但交战了半天头发肯定乱了。 她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