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房间门口,一转头就能看见那幅画,也不知道是不是那家伙有意摆在那裏让他看到。 那是什么呢。奥德修斯在桃花源的诞生? 奇怪的画面被正经地画出。卷发络腮胡的古典西方男人只拿一条破麻布遮挡重点部位,他站在蚌壳之中,四周围着古秦时期打扮的中原人。围观群众的神情严肃又敬畏,似乎把这个和自己构造不同的男人当成了天神下凡。 在那家伙的心裏,这幅画是进展到哪个章节了? 他不记得当时那个故事的内容。当时只觉得凌千盛和别人的脑子构造不太一样,现在更加确定确实不一样。 不过,虽然凌千盛疯得让人无法理解,但任启秋清楚地知道,那疯子在他的心裏仍占据很重要的位置。 这个位置不是轻易就能够被谁所取代的,至少还要用十年以上的时间才能将他割舍。他是他过去十年的痛苦裏唯一反覆咀嚼的遗憾和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