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接近40度的体温也逐渐恢覆正常。 黑子一直守在他身边,寸步不离地照顾,赤司也不客气,仗着“病人”的名号索取不少特权,“哲也帮我吹头发”“哲也,肩膀好痛”,就连吃饭喝水,他都借口手脚发软,让黑子餵他,自己则张着嘴巴求投食。 黑子挑眉,手脚发软?要是真手脚发软,怎么玩手机下将棋就没事?看着赤发的孩子精神极好地找出今天的报纸看得津津有味,黑子终究还是没有拆穿他显而易见的谎言,坐在他身边给他餵粥。 “哲也,烫……”含住递到嘴边的粥勺,觉得有点烫,赤司含混地抱怨着,眼睛都没从报纸上移开。之前看好的一支股票涨势不错,他挺满意的。 “很烫吗?”身为鬼的黑子压根就感觉不到冷热烫冰,没有实体,他没办法把粥吹凉,只得舀起一勺粥放在空中等它凉下来,再递到某个气定神闲的少爷嘴裏,“现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