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奏表后,荀悦便出列拱手道。 “哦?有何不妥?” “正所谓官官相护,古今同理,前者,我等虽以凌厉手段打击了士族,但恕悦直言,我等的子孙后代难道不会成为新的士族么?出身于科举的官员,和那些书院培养出来的小吏们,难道不是在抱团,组成了一个个小的政治团体么? 倘若给予他们这么大的权力,不出二十年,这些负责官营作坊的管事官僚便会结成一体,上抗朝廷,下祸黎民。此一节,还望丞相明察。” 荀悦的话让在场的朝臣们脸色都不太好,可又无法反驳。他们都是跟随刘备相交于微末的肱股,自然不会坑刘备,可他们谁也无法保证自己的子孙后代。 毕竟,这么大的权力,的确是很容易把人腐蚀掉,他们都是当世名臣,可不希望日后那祸乱天下的奸佞会出现在自己的家族中。 刘备闻言并未出声,而是直接将目光转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