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继续表现得开明了,以一种不容置喙的态度强硬地要求两人服从,之后,又好像为了弥补自己的冒犯似的,邀请赛拉诺和弗洛裏安去埃芙洛的庄园吃晚饭——他把这当做是朋友之间的聚餐。 “费裏,你是了解我的。”在侍者上前菜的时候,凯撒觉得“是时候了”,以一种老套的方式开了头,“在库斯特裏,我可没有其他消遣方式,从那时起我就知道,音乐会作为我一生的爱好。” “陛下,每个维埃南人都这么觉得。”弗洛裏安有意讽刺,“这可不是您强行要求一个十七岁的、连维埃南语都说得磕磕绊绊的少年去剧院的理由。” “怎么啦,我十六岁的时候就当了皇帝,我不觉得十七岁去剧院实习是什么难于登天的事情。”凯撒说。赛拉诺在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谨慎地观察着,但他马上就被抓了现行,被皇帝投以一种逗弄的微笑,“我又没有要求他上去唱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