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的很,盛延卿还能怎么想她?无非是贪慕荣华富贵的势利眼罢了。 马车在盛家门前停下,沈妤下了车,正准备往里走,只见盛延卿停住脚步,静静望向她。 月光下,男人如墨的眼眸越加深邃,如同装着浩瀚星空。 “我一直以为,你进盛家,另有所图。”盛延卿低醇的声线流淌在夜色里,让人熏熏然陶醉。 沈妤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大约是月色太美的缘故,鬼使神差地说:“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另有所图?” 话一出口,才觉着里头的意思有些暧昧,静默一瞬之后,补救道:“不过是图个安心罢了。” 说罢,抬步前走去。 盛延卿却没有跟上来,他落后两步,看着沈妤的背影出神。 他之前从未见过这个养在沈家寄人篱下的“表小姐”,第一次见面便是兄长大婚时。兄长旧疾复发,连床都下不了,家族责令他代兄迎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