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他知道燕惊秋在看他,那双丹凤眼投射来的视线,仿佛被放大镜聚焦的阳光,渐渐点燃了他的耳朵。 他很不自在,搜寻着话题,问:“他……没事吗?” 燕惊秋伸了个懒腰,“谁?庭南?” “嗯。” “没事啊,我和他一直这样,怎么了?” “没。” 燕惊秋点点头,说:“吃得好饱,你手艺不错嘛,你妈妈教的?” 他撩起衣服,孩子气地拍了拍肚子,两记轻而闷的可爱声响钻进梁鹤洲耳朵,他控制不住地低头看过去。 燕惊秋没有他预想中那么瘦,腹上有薄薄的肌肉痕迹,但此刻他蜷着身体,腰间便显出小小一团松垮而肥白的软肉来。 如果可以,好想摸一摸。 梁鹤洲不着边际地幻想着,眼神乱飘,干咳一声,说:“不是,自己学的,我妈妈很忙。” “那你爸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