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事,油嘴滑舌,差点把前世的性格都带出来了,连忙强行让自己镇定,正色道,“其实,徒儿上次在秘境中也有所收获,忽然看明白了一些事情。往事不应该太执着啊。” 离沂师尊若有所思,点了点头。 “也好。之前一直觉得你的性格有些激进,这次你能够想通,为师也算是放下了心中的一桩事。”随后又教导:“修行之人,本就不应有太多杂念,望你之后谨记。” 沈流云又一行礼,“是。” …… 季辞端坐在石洞的石床上,身体俨然不动。 虽然已经不必参赛,但对实力的追求,不允许他对修炼一事有任何缓待。临近瓶颈,更应心无旁骛,全神贯注。 忽的,季辞长眉一动,眉宇间缭绕着若有似无的黑气。 他忍了忍,胸口的一口浊气猛的上涌,令他猝不及防,“哇”的从口中吐出一口鲜血。 丹田内原本有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