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将瓷瓶放在他伤口上方,却迟迟没有下手。 霍祁连等得有些不耐,“你做什么?” 苏梅想了想还是放下手,从袖口里拿出一方手帕,“侯爷,你要不咬到嘴里,妾听说这酒洒在伤口上可疼了。” 霍祁连讽笑一声,他自幼便是在药罐子里泡大的,少时习武更是吃了不少苦头,母亲为了让他能撑起宁远侯府,从心慈手软,无人会觉得宁远侯会疼。 霍祁连抓着苏梅的手腕,直接将整瓶药酒浇在伤口处,他只是皱了皱眉,“药箱第二层有金疮药。”声音b刚才说话时还稳,除了沙哑了几分,根本无任何异常。 “侯爷!”满室酒香四溢,酒汁含着血水顺着往下,苏梅直接用手帕按住霍祁连的腹部擦拭,擦了两下才觉得不对,脸红得忙站起来把手帕丢在他手边,“侯爷自己擦吧,我给你上药。” 苏梅这次没再问霍祁连是否会疼,直接将药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