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屋里走了一圈,来到盛满阳光的露天大阳台,天空蓝得纤尘不染,如同一幅广袤无垠的纯色画卷。 目之所见,远山衔金叠翠,近水绿波翻涌。 微风拂面,吹得颊边碎发飘动,木鹤闭上眼睛,惬意地伸了个懒腰。 这里的阳光这么好,不用来种花草真是太可惜了。 热意渐渐退却,她的面颊却染了一层浅浅的粉色,白里透红,明艳动人而不自知。 在阳台待了十几分钟,平复好心情后,木鹤进厨房煮早餐,当她打开冰箱,看到里面的果蔬和牛奶,想到这些都是郗衡帮忙提回来的,脑中就像形成条件反射一样出现两个字—— 胸罩。 那种好不容易才压下去的羞耻感又回来了。 木鹤懊恼地长叹一声,在家里她一向没有穿内衣睡觉的习惯,随着呼吸的动作,柔软睡衣下,两朵红梅俏生生地从雪团上绽放,缓缓闯入她的眸中,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