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易开了荤,还没解饿就没法再继续,哪里能轻易满足。 但他不能说。 他本来就是名不正言不顺,借着报恩的名义抒发着自己隐秘的爱意。 说实话,连遇不清楚季溦遥对自己是否只是三分钟热度。他想让自己保持清醒,不要陷入在她的游戏中,但他一向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只帮的了自己维持表面的冷静。 他能依然表现得无欲无求,对什么都无所谓,能克制着不去找她。 但他控制不了在自己体内犹如藤蔓肆意生长的欲望。 从前她离他很远,连遇只当她是天边的月,从不妄想。 可现在,既然有过更近一步的关系,又怎么抵挡人类最原始的本能? 他喜欢她,随着岁月的增长而更甚。 连遇叹了一口气,用手臂捂着双眼。 试图用思考工作来转移下体隐隐带来的注意力。 一个星期,太漫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