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需要什么?” “你要么?”原暮问郁槐,得到否定的答案后,副校长自己报了一种调酒的名字。 徐以年如获大赦,丢下一句请稍等拔腿就往吧台走。见他匆匆离去,原暮调侃道:“平日里惹是生非的,今天这么不禁逗。” “您还是跟以前一样,有事没事就喜欢捉弄人。”郁槐看着场内这些身穿女仆装、满脸写着生无可恋的男侍应生,“会给学生留下心理阴影的。” 原暮来了兴趣:“你也有阴影?” “没有。”郁槐说完,状似善解人意,“一想到您迫害了一届又一届,很可能是因为到了这个年龄还单身……” “……” 他朝原暮点点头:“有点儿小癖好也正常。” “别胡说,”原暮微笑,“老师最近都忙着跟人约会呢。” “百年一遇,恭喜。” “……” 原暮无言以对,郁槐的目光却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