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 “来啦!” “来了!”我笑着一圈烟散下去,气氛热络起来。 “哥,烟不好,凑合呗。”我走到刀疤脸面前,恭恭敬敬地递上烟。 烟没接,肩却是一沉。刀疤脸一双粗手将我的肩膀一压一抬。 “兄弟,站直啰,对了,哥几位,这是这位小兄弟最后一次散烟了,都不容易,以后谁敢再接试试看,对了,小兄弟,听说你最近到这超市了,怎么说,也是一起的,别再见外了,你这毛病要改,就象低人一等一样,这不行。” “以后叫我王哥。” “头叫王重,是重上重下的重,晚上那活够厉害的。” 旁边有人帮腔。王重嘿嘿笑着,接了我的烟,我也笑了。 说实话,我原先一直以为,这流汗打屁的活,没啥的,但一事一个圈子,而这个圈子,粗是粗了点,但实在,我还有点喜欢上了。 这当口,李姐走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