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与兄长都属袁氏一脉,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由不得他疏忽。 在向当今天子请安后,走了过程,随便编了个理由,皇帝便将他打发了。 袁隗坐上车驾,昼夜兼程。 数日后,袁隗回到袁氏府邸。 “次阳何故归乡?”袁逢望着从府门外风尘仆仆,却仍快步小跑过来的袁隗,心中满是诧异。 自己不是让其给公路寻一天子脚下的职位,怎么好端端的又回家来了。 难不成是天子将其革职? “兄长,不是你信中说,有要事相商,特意请我归家一探究竟吗?”袁隗反倒是纳闷了。 自己这一路不说风餐露宿,起码也算是日夜兼程,就连路上路过的驿馆都很少逗留,以至于现在自己还是空着肚子,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袁逢袁隗两兄弟四目相对,俩人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疑惑。 “我信中说的什么?”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