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他做之事却几无好事,几乎恶行。 因一路办事,待到达麒州中心梦南城城外的驿站时已是年末。恰逢年关,平日枯寂寒冷的驿站悬挂上了灯笼,平添几分喜气。 东方煜将花翥和唐道留在驿站,自己捧着暖炉,披着用狐狸腹部柔软毛发所做的大氅漫步雪中,步行去梦南城。 那狐皮大氅是东方煜帮一豪富人家夺取另一豪富人家家产所得的报酬之一。花翥和唐道新添的用兔皮做成的冬衣、暖手炉也是那户人家双手献上的报酬。花翥曾问东方煜那被夺取所有家产的人户难道不无辜? 东方煜却道但凡豪门有谁不曾做过伤天害理之事?自然不算无辜。胜者为王。 相处愈久,花翥渐渐知晓东方煜素来随心所欲,毁人家业只是为了有趣,害人性命不过因为无聊。 兴之所来,待他二人为珍宝。 恰巧无兴,视他二人为旧履。 偏偏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