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的声音,估摸着安红一定是在忙着穿内衣和睡衣什么的。吓,这么罗嗦,她不会裸睡吧? 约摸过了五六分钟之久,透过客厅那模糊地玻璃,我看到随着灯光一闪,伴随着一阵轻微的高跟鞋清脆的响声,安红揉着眼睛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潘志远儿,你怎么到这时候才回来?简直让我担心死了,我还以为你早醉成一滩烂泥了呢? 一开开门,先是一股淡淡的香气钻进鼻孔,接着就是红姐劈头盖脸的质问,尽管那语气里颇有问罪的意味,但听在我的耳朵里却胜似天籁。想想看吧,这个世界上除了老婆之外,还能有哪个女人这样和一个喝酒迟归的男人说话?换言之,我在安红这里竟然享受到了一些老公的待遇。 谢谢红姐的关心,其实自打收到你的那条短信之后,我再也没敢喝一滴酒。(就爱读书最快更新)我借着酒意,故意做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对安红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