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咕念叨狂战的种种恼人行为。 而且面上的红晕也是迟迟未消,反正怎么看怎么给人一种在回避的迹象。 明明是那个男人的错,怎么弄的自己左右为难的样子,始悠然心中很是郁闷,他在害羞个什么劲儿啊!他不是应该愤怒,该气恼,该揪着男人的衣襟大声质问男人为什么一而再对自己做了那样的事情后还能如此安然。 结果倒好,因为肚皮太饿,整的自己不好意思跑到厨房来。 “想什么呢?这么入迷。”有些人就是天生尊贵的命,即便顶着一头仿佛狗啃过的乱发,仍旧俊雅异常,不似凡俗,斯文中带着神秘的雍容。狂战就那么倚靠在厨房门板上,好像对周遭的一切都没有放在眼裏。 似乎这个时候自己并没有那变态到极致的洁癖,连厨房这种地方也能悠哉自得的呆着。 “你怎么过来了?”听到突如的声音,始悠然惊了一下,先是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