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木桌上,说:“你也太惨了,遇人不淑啊。” 祁辞不想过多谈论这件事,缄默不语。 忽而边重华被什么吸引,伸手拿起桌上的烛台,凑近墙壁上的一副残破挂画,眯眼看去。 画上是一位娴静的女子,手持绣花团扇,身着蓝色云纹襦裙,文雅又端庄。 “这是我娘。”祁辞顺着边重华的目光看去,解释道。 边重华嗯了一声,移开目光,放下烛台,却禁不住在心里嘀咕。 奇了怪了,这画中的女子为何如此眼熟? 边重华单手撑着下巴,想了半天也没想通自己为何会觉得眼熟。 木屋里没剩值钱的东西,祁辞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又往竹林深处走去,月光薄凉,两人沿着小路走了一小会,寻见一座荒芜孤冢。 祁辞跪拜三下,轻声喊:“娘。” 清风半夜鸣蝉,月华如练,边重华看见墓碑上刻着‘祁如兰’三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