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你是什么货色?” 齐封一副看垃圾的神色:“听说你妈就是在夜总会里当小姐的,你妈在你很小的时候就教过你怎么讨好男人了吧?口会吗?起码你上面这张嘴看着要比你下面那张要干净许多,你要是伺候的……” 啪—— 齐封捂着脑袋,殷红的血不停从指缝里溢出。 “艹!” 他煞白着脸,腥红着眼,暴怒着欲冲上来,宁意却比他更快一步。 她扔了烟灰缸,随手抄起景泰蓝瓷瓶,高高扬起的瓷瓶针锥状,尖锐的椎体在灯光下发着刺目的寒光。 有人从后头拽住 宁意的手腕。 “你疯了吗?快放手!” 团长惊骇的劝阻。 而齐封彻底呆住,对上宁意腥红的,充满狠戾乖张的眸子。 那一瞬间,他有种她真会杀了他的错觉。 手中瓷器被团长夺走,宁意死死拧着眉心,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