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音溢出来。 可她依旧保持着清醒的意识,她听见了这句“不着急”。 心下却愈发着急。 “为什么?”她仰起头去望他,男人低眉垂视着她,下颌紧绷,脖颈青筋微凸。不知是汗水还是花洒的水,顺着荷尔蒙满满的喉结滚动,涌流而下。 两人对上目光,温卿辞不答反问:“怎么突然会想到这个呢?是不是谁催了你。可....” 他和林听的父母不曾出现,唯一见过的长辈就只有远在桐华镇上的林家爷爷奶奶。可他们对林听那样的疼爱,应该不太会盲目催促。 没有听到想要的答案,林听略垂了垂眼睫,遮住眼底的黯淡,摇头,“没有谁催。只是看到同事的小朋友,很可爱,又恰好刷到网上的视频,就有点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家里也热闹。” 其实她还藏了一点原因。 每次温卿辞不在家的时候,心里的那种“他随时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