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最后那句。 落入耳里,甚至让她产生了丝浮想之意。 离谱。 顾予笙偶尔在想。 人少不了七情六欲。 不知何时才能有幸,见到周家太子爷卸下这八风不动的姿态,展露出明显喜怒哀乐的样子。 思绪回拢,她挑重点说:“我只有一个目的,就是退婚,基于这个条件,周先生有什么需要用到我的地方,尽管开口。” 周宗砚淡笑。 放下毛巾,男人温热的视线投向她,声线低缓:“如果我的‘需要’,恰好与顾小姐的初衷背道而驰,应当如何。” 背道而驰 顾予笙心头一凛。 尽管有所预感,她仍旧顺势问出疑惑:“周先生要什么,是我不能给的?” “身边缺一位女性伴侣,顾小姐能给么。”他语速未有停顿,看她的眼神,仍旧是那般恰到好处的温淡而克制。 难以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