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中午阳光灼眼时候,有人给我拉窗帘,把我扶起来餵水,有点不熟练,但也在努力缓慢让我喝下去。 给我餵粥,我没有食欲都受着,过了一会,我吃完药本身就犯恶心,粥从胃裏吐了出来,他拿手给我兜着,吐了他满手,一股子酸臭味在被子上。他也没有说什么。我抓着他的手,迷瞪瞪地说:“对不起。”他拍了拍我的背,给我擦嘴:“没事,不用道歉。”说完,他洗手去拿了新被子回来。 这是我第一次在犯病时候,受到人照顾,他小声安抚我,我才发现,我在哭。我抓着他的手,不想要放开,浑身的残缺不安全,都想要通过手心好温暖补回来。 我把他的手贴到我的脸上,我说我好难受。他说他知道,我紧紧抓着他的手,无论是谁,我都想要有人给我抓着,像是溺水的救命稻草,更多是寻求补充安全感。 深眠后便是迷迷糊糊间听见小声气音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