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身上人的脖子将人摁在自己的怀裏,口中喃喃自语,“别闹了,睡觉。” 祁隽活了二十多年了,第一次被人这么抱在怀裏,他的脸靠在这人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顿时什么氲旎的心思都生不出来了。 他安静的窝在沈时琛的怀裏,大手抚摸过他腰间的肌肤,感受着这人的气息,心中不禁暗嘆,如果一辈子就这么睡下去,似乎也不错。 沈时琛做了个光怪陆离的梦,意识沈沈浮浮的总也落不去,直到一阵脚步声传来,他慢慢睁开双眼,此刻外面早已经天光大亮。 他侧卧在宽大柔软的床上,极简风格的布局以及床头已经燃尽的香料让他立刻清醒过来自己这是在什么地方。 这一觉他似乎睡得特别沈,精神气也好比之前要好很多。 房门被打开,祁隽拎着锅铲,额前的碎发挡住了他光洁的额头,向来凌厉的眸子也闪烁着几分温柔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