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无聊赖,皇长孙朱瞻基索性放下手上的《贞观政要》,信步走出颐和轩,沿湖缓缓而行,不多时就来到了静雅轩外。要不要进去呢?瞻基有些犹豫,虽然同处在太子宫,可是除了最初的那次见面,就是前两天陪瞻墉去看她。 瞻基还没有一次,是自己一个人走进这所小小院落的。 为什么常常在院外经过,徘徊良久却不能入门?他自己也说不清。 今日上午在文华殿的书房内,与汉王的一番辩学,虽然以自己的明思和辩才为胜,但是他并不以此为乐,反而有些忧心忡忡。 他的父王,当今太子体弱多病,为人仁厚又有些懦弱,因为皇祖母徐皇后的力挺,众臣的拥护与立嫡立长的古训,才被皇爷爷立为太子。可是瞻基很清楚,皇爷爷喜欢的是彪悍坚毅又果敢英武的二皇叔,汉王。 所以,父王的太子之位岌岌可危,常有如临深渊、如履薄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