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出口,周寂疆才发现自己语气糟糕透了,他一时楞住,然后下意识抬眼去看病床上的人。 谢庭寒沈默几秒,双腿离开了床面,脚踩在冰凉地面,不顾一切往外走。 ? 这架势,谁也拦不住他拔手背上那打点滴的针。 病人心急了自个儿拔针,要是处理不好,血通常会涌出,弄臟一小片手背皮肤。 周寂疆学医也正儿八经在医院当过医生,他偶尔能听到护士吐槽说,这种病人最讨厌,麻烦且事多。 “庭寒,别动。”周寂疆习惯性脱口而出。 侧对着他的高大男人已然站起身来,后膝窝抵着床栏,微屈,即将踏出那一步时又停住了。 病房灯光微弱,照耀着周寂疆楞住又百般变化的覆杂神情。 少年时期周寂疆一步步死跟着谢庭寒,外人调侃谢庭寒给人脖颈无形中套了缰绳才那样死心塌地,谢庭寒都是一笑置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