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带怨气压低了声儿道:“嫂子你总是这样,不过两碟子菜罢了,为何不给自己也留上几口?” 如玉捉住要出门的安康,瞄了一眼仍在厅屋檐下坐的张君,压低了声儿问道:“他方才可有跟你说过什么?” 安康老实言道:“就问了问沈归,我说他是个常年不回家的异姓汉子。” 如玉道:“就没提银子?” 安康随即反问:“什么银子?” 如玉挥手道:“算了算了,你陪他坐会儿,早早送到垭口上叫他睡觉去,银子的事儿明天我再问他。” 自打陈宝儿说了一年会有五两银子,如玉给沈归老娘送饭的路上掰指折算了算,暗道一年五两,一月就是二十五个铜板,如此算来,给这里正大人做饭倒是个十分合算的生意。但如玉看他自来就没有换过衣服,又昨天去了一趟县里也是落魄而回,今天吃饭时也不给这家里唯一的男丁放个话,此时越发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