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了四尺多,沈砚韬一鼓作气将楚天遥背到了旁边小渔村的一栋竹楼里,将他小心翼翼放平在竹床上。沈砚韬双腿一软直接往地上一躺,大口大口喘气,喘得发晕,天旋地转,浑身肌肉酸痛得不得了。稍微缓和了一下之后,他抬起一只手,捏着楚天遥的脉搏,竟是浮细无力的濡脉,犹如指按棉花后反弹那般柔弱。 “这孩子怎么气血衰弱到这种程度!”沈砚韬大惊失色,一般只有失血过多、深受重创甚至恶疾濒危才至于此。 他攀着竹床的边缘坐起来,扫视了一眼,楚天遥浑身淤青,右手腕肿胀如球,表皮上仅有的鞭印血痕已经结痂。沈砚韬让自己的右手伸展抓握了几次,确认不是自己由于肌肉酸痛感觉失灵而误诊。他费劲地坐到床头,先用手背试试他额头的温度,已经明显发烫。他合并食指与中指伸向楚天遥的颈脉,颈脉乃血海之门,天灵给养,常人颈脉皆搏如弹筋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