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美艳如受惊的小鸟,身子匍匐的更低了:“大王饶命,是公主殿下说,您好可怜,就算这样了,心里对她还是难以忘记。怕她怕的要死。” 这话是她无意间在那个夜晚听到的,就连苏烟妙都没说,苏烟火妙听闻这话都有几分惊讶。 “她真的是这样说的?” 夜苍冥想起那晚,那个不知死活的女人得意的神态。肝火就旺,可怜自己竟然对那样的女人还心存丁点怜惜,她就该被五马分尸。 她那样爱她的家人,就该送他们一家团圆,也没机会在这里大放厥词。 “回大王,奴婢不敢胡言乱语。若是有半点谎言,奴婢任凭大王责罚。” 美艳叩首。 此刻夜苍冥心底对月怜寒仅存的一点人次,也消失殆尽,他深吸一口气上前牵着苏怜寒的手,抱她入怀,手指尖在她的肩头上缓缓地摸索着:“只有你对孤王好!” 回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