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来已经日上三竿了,头有一点昏昏沉沉,估计是睡得太多了,赶紧弄醒了烟草商让他走,自己也洗漱了一番。 富商一把鼻涕一把泪,感激涕零地走了,发誓什么也不说,更不敢再去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了。皮奥很满意这个结果,但是现在他不想去面对满脸褶子的老鸨,和脑补过度总是一脸怜悯、复杂地看着他的李钰。 皮奥称病,老鸨一脸了解地让人端来了药和补品,皮奥心安理得的吃了补品回去睡了一个回笼觉,却没有想到李钰会偷偷混进来给他上药。 微凉的药膏涂抹在皮奥点点红痕的胸膛上,那是因为过敏造成的,富商身上都是烟草的气息,没想到却是过敏了。 皮奥迷迷糊糊地醒来了,那双半睁开的眸子湿润润的,似乎含着水光,长长的睫毛随之轻颤,一头乌发垂在两侧,更衬的肤色如初雪,宽松的衣袍露出一小片胸口,——简直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