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音,她跟在安折北身边七年,无论是工作上,还是私事,她都是安折北最得力的助手,但她从来未曾踏足过他的本家。 她闲闲地靠坐在床上,细嫩的指尖轻触手机屏幕,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紧张——她搜了她曾经的名字,白溪。 结果除了某些同名同姓的不相干人等,曾经的她仿佛销声匿迹了一般,没在任何地方掀起一点点浪花,她垂下细长的睫毛,将心中汹涌的愤怒藏得干干净净。 她被杀死了,然而却又被安折北靠着权力将她的痕迹消抹得干脆。 安折北就坐在卧室落地窗旁的沙发上,对着一叠文件皱眉。在安子音的印象里,此时的安折北才符合她心目中的形象,严肃冷漠,不言苟笑的冷淡。 他接了个电话,内容很简短且事不关己的态度。 “人到了?那把东西送过去吧。” 他似乎注意到安子音的目光,挂断电话后轻轻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