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嗵嗵”响。 随后一个男人熟稔地拉开车门坐进来,挟带著橙花香,淡淡一缕,不仔细闻不出来。 顾止:“哥。” 商亦纣嗯了一声,摘下墨镜,系好安全带,靠在椅背上闭眼养神。 他连续工作了十九个小时,拍完最后一组杂志照片,就直接飞回来了,飞机上的闲空拿来挑了几个能入眼的剧本,到现在他还没休息过,一坐下来,被压抑住的疲倦,难以遏制的铺天盖地扑过来。 顾止瞧了瞧他,想到自己的承诺,解开安全带,就要弯下腰,但他还没碰到,就被商亦纣五指并拢,抬起来了。 他不解地望过去,商亦纣深邃地眼眸,正盯著他,毫无情欲。 还没看清,商亦纣又略弯腰,他身长,不需要废多大力,轻而易举地亲到了他的唇边,声音有些嘶哑,“欠著。” 语气里浓浓的疲倦让人无法忽视。 顾止心头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