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个男人这样奇怪的装扮,楞怔了几秒之后才又认出了他。 “爸爸!” 于文宇除下帽子,又摘下口罩,唯独没有摘下墨镜。可是他的嘴边已经有紫色的淤痕。 “你怎么了?”她立即想到那天晚上他在电话裏的那一声惨叫。 “没事。不小心摔了一跤……”他期期艾艾地说着,将手上的一只水果篮拎到了柜臺上,“这是我买给你的,你这么瘦,一定没有好好吃东西。” “爸,你把眼镜摘掉,让我看看。”她仔细地端详着她父亲的脸,忽然发现了什么一样。 “我没事,我这两天眼睛疼,见不得光,所以才带了墨镜出来。我来这裏,什么事也没有,就是来看看你。那五万块,我会尽快还给你的。”他想起了什么,从口袋裏掏出一把花花绿绿,乱七八糟的纸币来放在她手裏。“这裏面有几百块,我知道离你的五万块还有很大的一段距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