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疑惑地开口:“那个……东西呢,不是说今天也要带过来吗?” 赵白河闻言一蹦三尺高,满腹的牢骚终于找到了发泄的地方:“你还好意思提!我问你,好端端的你开它干什么?开了又不关,吵得我晚上觉都没睡好!” 跳蛋死活就是停不下来,赵白河只得把它用一堆衣服裹住,再塞到卧室的衣柜里,虽说确实没之前那么响了,但总像是房间里有蚊子在哼哼。这玩意的续航能力未免也太强了,简直就是劳模,整整折腾到快十二点,才终于耗尽电量彻底消停下来。 周檐双手抓着赵白河的肩头,沉默了半天,憋出一句:“抱歉,我不是……那个意思。” 没了助兴小玩具,二人只得按照素日的步子做了起来。可周檐撑在上边埋头苦干时,赵白河总觉得哪哪都别扭。 显然,相比起跳蛋的整出那点小小风波,昨晚自慰时用的配菜如今正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