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桃报李的心思,王恶喋喋不休的出着主意。 秦忠从来想不到,能止小儿夜啼的他,竟然能被一少年的絮叨弄得心烦意乱,很有一种恨不能将他嘴封住的冲动,但秦家家传的良好教养让他不得不收敛了脾气,耐心的回答:“有用阿胶,但效用不大。” 不应该呀。 王恶想了一下,猜测道:“应该是陈伤太多,伤到血脉,愈合之后血脉上的痂会影响到血液的流转,会导致身体虚弱了。哈哈,额果然是个天才!” 秦忠身形顿了顿,明显有些犹豫。 虽然王恶年龄太小,不足以信,但那话听上去似乎蛮有道理啊。 “怎么治疗,哪怕是缓解也行啊!”秦忠眼里闪耀着希望的光芒。 病急乱投医,说的就是这状态,毕竟,连药王孙思邈都束手无策,家主已经虚弱得骑不了马、挥不动槊,连朝廷的职务都一并辞了,只在家中苟延残喘,少主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