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可能都会因为我而送了性命。” “我们也是那清白人家的姑娘,可是自打被卖进了那怡香楼,便绝了希望,不过是被抹了胭脂、化了浓妆的牵线木偶而已。其实,最开始的时候,我们也是信的,信着那些恩客们的侠肝义胆、信着他们的信誓旦旦,相信他们终会替我们姐妹赎身,给我们一个委身之所,可是我们等啊等、盼啊盼,不过都是些酒后的豪言壮志,说到底,我们也不过是他们的一个玩物,顾忌着自己的百年门楣、顾忌着自己的远大前途,谁会真的带着一个欢场女子回家呢?会对他们的面子有所损碍的。 ”当倚红说这些话的时候,孟古青第一次知道了,绝望,不是声嘶力竭的呼喊,而是这冰冷无波、没有半点生气的平铺直叙。 而一旁的怀璧,听了倚红的话,更是难过的红了眼睛。 “所以,鸨母逼迫我们委身太常寺少卿之时,您说您要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