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勾了勾嘴角: “怎么?给你摸硬了?” 祁望没料想到男人的话这么荤,抿着嘴一时之间想不到话来反驳,整个人快要气炸了,就差头顶冒烟了。 住院的这几天,自己起码要被气得少活个十年。 祁望皱着眉一言不发,手上使了点劲,于景澜识相地带着他走向卫生间。 祁望不看都知道自己一蹦一跳的样子有多lang狈,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天天在这死变态面前出丑,杀了我吧! 虽然在百般挣扎之后已经说服了自己,但真正到了卫生间,祁望又开始犹豫了。 在同性恋前把裤子脱了上厕所,和女人把自己脱光了在chuang上等操有什么区别? 祁望站了半天,于景澜也不催他,头轻轻依靠在门边看着祁望。 祁望走到洗漱台前,咽了咽口水,声音闷闷的:“老子...先刷个牙。” 可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