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庆幸。 因为若是今夜荣卿碰了她,就会发现她腿心的红肿尚未消退,那里被玩得软烂至极,x内甚至被塞着冰凉y物,以至于她这堪堪尚未破身的牝户至今还在ymi淌水。 这种庆幸简直堪称罪恶,但是在逐渐的平静之后,她竟然安稳地睡去了。 翌日清晨,文卿站在木椸前为荣卿穿戴衣物。这是头一回,她低着脸,像个正经妇人一般为他系上腰带,整饬衣襟,各种温婉贤顺。而荣卿一言不发任她照料。 春桃站在不远处看着她们,旁边还站了几个稀奇的丫鬟。往常这位姑爷都是赶投胎一样,不等她家小姐醒来便早早走了,今日不知怎的。这是这二位主子头一回像对寻常夫妻,有了一种举案齐眉的表象。 “表象也好,是个好的开始。”风闻传到夫人耳朵里,夫人如此喃喃。 一座宅子就是一个小世界,下午文卿在夫人房里坐着,她与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