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走,完全不去理会他是什么反应。 看池欢陪着老太太和那些亲友长辈相谈甚欢,程仲亭许久没有收回目光。指尖烟灰点了点,瞇眼将烟头递到唇边。深暗的视线停顿在池欢那截不盈一握的细腰上,旗袍丝滑的面料下有什么,只有他知道。 今天是爷爷奶奶结婚纪念日,宾客的註意力都在两位长辈身上,池欢吃了几口饭就背着众人,跑去爷爷的地下酒窖找酒喝。 程家酒窖装潢奢华,不仅私藏了许多价值连城的名贵酒,而且内裏陈设考究,酒柜和酒桶都是昂贵实木而制。 头顶有巨大的水晶灯,水晶灯下是小叶紫檀的方形酒桌。 池欢在爷爷这酒窖裏偷喝过不少酒了,熟门熟路,驾轻就熟从酒柜裏拿了一瓶年份很好的红酒,就靠着旁边的酒桶坐下来,慢慢享用。 不知不觉就喝了一瓶多了,在这期间池欢不断想起过去三年和程仲亭相处的点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