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距离她跪地也过了挺长一段时间了,这会手心中仅存有几个绿豆大小的红印,白到反光的皮肤倒是在这一下显得突出。 祁晚没给江延直男答话的机会,又继续用“小可怜”的声音卖惨。 “你别看这几个红印子小,实不相瞒,其实我从小就娇气,身上受伤一处就会牵扯到其他地方,比如现在…” 她又将两手往江延面前伸了伸,吸了吸鼻子,满腔的娇滴滴:“我被打了一巴掌竟然牵扯到我全身神经了,手很疼,还是双倍疼痛。” 江延:“……” 女孩卷翘的眼睫被泪花糊了一小团,泪眼朦胧的望着他。 江延沉默,想说的话硬生生卡在喉咙里,好像此时此刻讲什么都反驳不上来。 看着人还是没动静,祁晚更是又哭又闹,不管不顾,将无赖进行到底:“江延,你这人怎么这样啊?” “你好歹也是站在娱乐圈顶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