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轻。她们一开始还是捂嘴偷笑对他指指戳戳,待看到他走进耻辱楼就吓得 惨叫夺路狂奔,后来,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新生大会时,段洵卿坐在第一排的最里面,那一排就再也没有一个人坐。食堂打饭时,他去哪个窗口,哪个窗口的人就立即走光。就连去自习室看书,他座位方圆两米内都没有一个人,更别提交朋友聚餐唱ktv了。大家似乎都怕他把耻辱楼里的阴寒之气带给自己,各个对他敬而远之,避其如猛虎瘟疫。 不过这一切段洵卿依旧甘之如饴地全盘接受,没有宿舍里的勾心斗角,没有攀比、嘲讽、排挤和无畏的纷争,寂寞难耐的日子里,也能生出几分花的甜美,叶的芬芳。 昏暗的灯光下,段洵卿翻开一本袁行霈的《中国文学史》,认真地研读起来。他似乎忘记了自己身处何境,只沉湎于文字当中。现实于他是阴暗逼仄的,文学则是他庞大的精神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