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胸膛,被低温冻到发红的鼻尖硬生生与陆冥溯嶙峋锁骨碰撞。 时梓琛吃痛往后面缩了缩,把刚才脱口而出调戏的语句咽了下去。 陆冥溯罕见的没去接话,只是默默地摩挲时梓琛细软微乱的发丝,单手抓住腰腹间即将滑落木板地的深褐色棉被往上面拽扯。窝在小空间发蒙的时梓琛咽下唾沫,终于开始回忆自己刚才脱口而出,且带有浓厚戏谑的花言巧语,一时感到无地自容。 好在陆冥溯压根没把这声玩笑话当真,甚至在看向时梓琛那一刻,还在脑海盘算怎么反击回去。 那双薄唇经过一夜缠绵,撕咬,现在被蹂.躏得分外可怖。 一夜情的后果太令人身心俱疲,时梓琛揉揉发酸刺痒的腰间,一时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床头矮柜木板门早已敞开,裏面放着陆冥溯特地捎带的那盆绿萝。昨天聚餐时间太漫长,这盆植物最少也有近整天时间没被搭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