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转,暖意立刻便像失了水的花骨朵一般迅速萎缩,寒意从四面八方环绕而来,掺杂着一股细微的清冷杉树香。 云决明弹了弹悬挂在后视镜上的芳香片,把它取下来,塞进了书包的课本中——他喜欢在芳香片还没有彻底散味以前把它们当做书签,这样所有的书本都能带上一点淡淡的香气。 手抽出来的时候,手机也跟着一并从敞开的书包口中滑出,跌落在前座的地垫上,屏幕朝上。一条孤零零的私信悬挂在白屏的左上方,发信人用的是默认头像,是个刚注册没几天的小号。 过来的一路上,每逢一个红灯,云决明就要掏出手机看看那条信息。 “我不管你那天认为自己看到了什么,你要是敢跟我家里人透露一句话,你就死定了。” 星期六晚上,他在脸书上收到了一条一模一样的消息。但也许是为了保险,又或者是为了确保他明白这是一个切实的警...